傅砚辞今天中午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江绾进去的时候,房间内就只亮着玄关处的灯。
打眼望去,傅砚辞照旧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区别。
秦峰给她说,他现在这个样子情况刚稳定,症状有点像她四年前的那场车祸一样,醒不醒,或者什么时候醒来,都只能看病人自身的情况。
外部做不了主。
江绾给自己搬了个椅子,就坐在他的床边,不停地抚摸着他的手,上面还夹着心电监护仪。
“快醒来吧,再过两天,别说是你们公司了,我连嘉宝都哄不过去了,他昨天晚上说是要给你打电话,是我硬骗过去的......他问我为什么你回来得这么迟,明明说好这个月过去你就回来的,为什么突然说话不算数。”
“你快醒来吧,我怕我和秦峰扛不住,万一公司出个事情,我拿什么挽救?”
如果江绾没良心的话,她才最该盼傅砚辞死的那个人。
傅砚辞遗嘱中的财产继承人是她和嘉宝,如果他真的死了,她将会获得无比丰硕的财产。
偷偷地进去,然后再偷摸离开。
江绾在的时候,没开灯,就只是静悄悄地坐在他身边,通过玄关处透过来的那点光线,去观察傅砚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