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

他的后脑剃得很干净,就是寸头的长度,头发扎在手心,痒痒的。

“咱们还是去医院吧,走,跟我去换鞋。”江绾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砚辞没动,最后吐出一句话:“不想去。”

在美国的一年时间,几乎就没出过医院的门,待了整整一年,消毒水的味道他闻够了。

反正这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顶多就这样折磨他。

“睡觉吧,明天睡起来就好了。”

两个人睡在一块儿,傅砚辞是疼得睡不着,江绾是操心得睡不着。

她给他揉了很长时间的肚子,直到见了身边的人皱起的眉头渐渐消下去了,她才安心睡下。

或许是晚上睡得不好,第二天傅砚辞起得很晚,江绾醒得早,提前把闹钟关了,所以直到嘉宝都洗漱好了,他才起床。

江绾正从厨房端来今天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