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可惜,您吃不到自己妻子做的饭了。”

傅峻峰能看出她的嘴硬,奉劝道:“江绾,我觉着,你还是仔细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提议吧,别一厢情愿地犯傻了。”

江绾握着发烫的伤口,待傅峻峰走之后,松开了。

伤口不流血了,只能分辨出一道暂时闭合的口子。

她不喜欢直接贴创可贴,只好再给自己裹了一层卫生纸,防止撕创可贴的时候,太疼。

她不愿意出去,手又受伤,只好就坐在餐厅,没一会儿傅砚辞来找她了。

“手怎么了?”他一眼就瞧到了。

“什么时候回家?”江绾只问。

“可能还要一会儿。”傅砚辞无奈回答。

“可是我现在就想回家。”江绾不去看他,握着伤口冷冷地说。

“现在亲戚都在场,如果现在走了,不好看。”

江绾不说话了。

“你跟我到外面坐坐吧。”他伸手去拉她,江绾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