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车里没放音乐,整个车厢内都安静异常,时不时会传来车打转向的声音。

“傅砚辞。”

“嗯?”

“我刚才看新闻,说是上次酒局上的那个王领导倒台了,说是贪污受贿,怎么可能说下就下了......”

她隐瞒了一些,没说真话,同样,傅砚辞也不说实话。

“你看错了吧?这种事情能放在新闻上爆出来?这几天真是生病生糊涂了。”

江绾转头去看他,没瞧出他有什么神情变化。

能瞧出来就怪了。

傅砚辞是具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的。

江绾长呼出口气,无奈道:“你不愿意说真话。”

“真话是彼此都要说的,你不是真心,怎么能只要求让对方坦露真心?”傅砚辞单手转着方向盘,不动声色地问:“那事是谁给你说的?林诗宥?”

一猜就猜个半准。

“不是。”

傅砚辞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安慰道:“这些事情以后就少了解了,听这些有的没的,影响你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