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素圈戒指而已,就连女款上面的碎钻都是那样的少,怎么就能那么贵呢?
“傅砚辞,你忙完之后,哪天带我出去玩玩吧。”她说。
好容易听到江绾有心情,他当然不会拒绝,甚至特别积极地答应。
“好啊,等你胳膊上的伤什么时候彻底结疤,不用纱布的时候,我就带你去。”
他们确实就像初出社会的毛头小子和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
心情随意变化,一个哄着一个。
江绾无奈叹了口气,撑着地面站起身,去了书房。
她翻开了自己最近看的书,但是脑子里的思绪一直在朱序临今天讲的话上。
傅砚辞不会知道,也不能知道。
今天朱序临讲那话的时候,刘姨恰好出门买菜了,所以傅砚辞没办法盘问。
只要她不说,这世上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傅砚辞照样很忙,一晚上在书房的时间,那个键盘就没停下来过,好像还顺带开了个会议。
江绾坐在远处,三个小时也没翻几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