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有怨有恨,有遗憾,有委屈,但是又带着几分释然。

几经折磨之下,麻木了吧。

“你们之间全都是误会,彼此之间或许把话讲清楚就好了。”孙媛劝道。

江绾悠然地坐在地毯上,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好几块方糖,“原来想过把话讲清楚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讲的,过来过去就是那么几个人,事到如今,及时说结束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曾经钉在心里的那些钉子,能拔出来,但心里头的那些窟窿,依旧会在。

起脓生疮,在风霜吹打之后,麻木了,不去碰它就好了。

至于钉钉子的人,她也不想再去见了。

只要每次看见他,她总是想起他是如何亲手钉下去的。

瞧她的样子,可见是不能再往下劝了。

孙媛再开口,“我可以代你转述,但是你别抱太大的希望,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你最清楚不过,老人的话,他未必听。”

“你多跟他商量,主要还是要看你的意思,你要是实在坚持,他应该不会强迫你的。”

送孙媛离开,江绾穿上衣服,去了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