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绾还是老样子,像猫一样吃了一点点饭,刚刚能顾住命。
“上楼休息?”刘姨问。
江绾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把从花房里挑出来的各品种的花,踩着一双刘姨给她缝制的手工拖鞋。
枣红色的细绒面料,斜纹暗格。
“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赶紧叫我。”
说实话,刚来这里干活儿的时候,她知道江绾有毒瘾之后,便想着干满一个月就要走。
后来接触多了,她才算是把家里夫妻俩的脾气秉性摸清楚。
对此,她只能表示可怜和惋惜。
书房有一个座机电话,江绾便拿着给林夜辰打了个电话。
这么多天,她只用傅砚辞的手机给颜玉环打过一次电话,短短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了。
傅砚辞说好下午六点一定回家,可他食言了,直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那时她已经睡下了。
但是她睡眠浅,在感觉到床那边陷下去之后,她就醒来了。
“公司那边很忙?”傅砚辞一般不食言,除非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