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手,手背上还带着淤青。

她拉着他的裤子,几近求饶的卑微,说:“你就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我跟你离婚不要一分钱,也不需要你再分神管江家的事了,我只要一本离婚证,好不好?”

傅砚辞低头看着她,背对着窗子,刚好投下一片阴影。

“离婚的事你就别想了,明天乖乖吃饭,让你去医院看你奶奶,工作你也可以干,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离婚。”

“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不跟我离婚?难道非要看我受你的折磨才高兴吗?”

“江绾,这辈子你就只能耗在我身上了,我不会放开你,你认命吧!”

傅砚辞退后一步,将裤腿上的手扯开,离开了。

从被关在房子里,到不愿意出去,江绾就躺在床上,两天两夜滴水未尽,加上刚流完产,人虚弱得厉害。

张妈看到她这副模样,直接在她床头跪下哭出声了。

“太太,先生出去了,你好歹吃点东西吧,女人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人家小产都坐小月子呢,你第二天就下地了,以后落了病怎么办?”

“就当是我求你了,吃饭吧!”

江绾有气无力,背过身,只说:“你出去吧,别管我了。”

“不就是个低个头的事嘛,现在离不了婚又能怎么样?以后总有办法,不急于这一时......孩子没了难道就不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