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的脸上尽是笑意。

“你怎么来了?”江绾没好气,脱下外套。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傅砚辞语调闲散,意味深长地说。

见着他伺候江奶奶喝完汤,然后又将苹果递在她手里,江绾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江绾前脚出去,傅砚辞后脚跟上。

走廊没人,刚好够他们说话。

“以后我奶奶的病由我来管,你也不需要无事献殷勤了,离婚你考虑好了吗?协议还是诉讼?”

傅砚辞沉声道:“一直保持原来的状态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离婚?”

江绾不答。

“你觉得你的官司能打过我吗?”他又问。

“能啊!”江绾了然。

“像你这样狠毒到连自己孩子都害的人,我为什么打不赢官司?”

傅砚辞错愕,眉头微皱:“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