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着一片血肉模糊,警察拉了警戒线,法医到现场收尸的场面。
他摘下眼镜,看了眼时间后,起身去往卧室。
江绾已经躺下睡了,在被子下缩成了小小的一只。
他伸手去捞,就像是平常般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傅砚辞,这个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就离婚好不好?”
知道她没睡,意外之下,她还是开口了。
他咬牙问:“孩子的抚养权呢?”
“你拿走。”
轻飘飘的三个字。
“什么叫拿走?”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她的吗?
因为自己的经历,尤其当他听到这件事又发生在自己身上,傅砚辞是真的感到窝囊和愤怒。
“孩子是你的,单论经济实力,你可以给他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