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含笑摇了摇头,往沙发走去。

“我说过,我们不会离婚,既然这样,我就更不会和其他女人有染,难道我没有原则的吗?”

“任是不会有染,也有染多回了,不差这一次。”江绾坐在沙发上,就像是说旁人家的事情一样云淡风轻。

“傅砚辞,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你那么恨我,我不是费劲了心思给你下药吗?不是自私地为了自己苟活,间接害死顾琬的吗?”

“你说我不配和顾琬相提并论,可是就在两天前,又有人把我错认成了她,我不明白......我不清楚我到底在你眼里是怎样的存在。”

她平淡地说着,两行清泪落下,却没有半点的神情变化。

“傅总,就算是狗,被打了也会有记性,所以我长记性了,你之前说的话,我不会忘记......”

它只会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心脏,拔不出来,然后再时不时地提醒她。

眼前这个男人不爱她。

她擦去眼泪,起身去开了电视,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看电视。

电视上的女人恰好也是在哭,扯着一个男人哭着质问,为什么不爱她。

男人一脸冷漠,将女人狠狠甩开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不爱就是不爱,它装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