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见到阎王爷了没?”

阮七七将白菊放在床头柜上,自来熟地坐下唠嗑。

“出……出去……”

杨先生刚做了脑梗手术,说话不太灵光,指着 门口让她滚蛋。

“别啊,你半只脚刚从阎王殿那救回来,可别又跨回去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害死有功德之人,死后是不能投胎的,只能去十八层,下油锅炸,上刀山挂着,每天都得来个百八十遍,死肯定死不了,但痛楚能放大几百倍,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结束之日!”

阮七七压低的声音,像是从十八层钻出来的一样,听得杨先生遍体生寒,头发都竖了起来。

“你……滚……滚!”

杨先生颤抖着手,要去按铃叫护士来轰人,他不要听这贱人胡说八道。

“不信?我说的是真的哦,听过十八层的哀号声吗?”

阮七七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

杨先生使劲摇头,他不要听,这贱人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