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为何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无论是神只还是魔鬼，都无法轻易地以真身降临到物质世界，而只能通过请神的方式到来。

这并非是因为所谓的末法时代，而是因为众神本身只能生存在精神领域，他们根本就没有实体可言，自然也就无法直接降临到物质世界。

从古至今，众神一直都是以精神形态存在的，他们附身于下界的媒介，或是通过祭祀，或是借助信徒的力量，才能够在物质世界中显现。

……

……

“精神领域啊，那就有意思了！”

肖喃喃自语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小神散去。

然后，他悄悄地运用万机律法的力量，在精神领域中打开了一道裂缝。

这道裂缝的外型就如同一只血红的竖瞳，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感受一下此世之恶吧，桀桀桀桀~~~”

肖张开双臂，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这能让他感受到快乐一样。

他的声音在上界中回荡，带着一丝兴奋和扭曲。

下一秒，一股无穷无尽、近乎凝成实质的负面情绪如汹涌的洪流一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这些负面情绪像是被压抑了许久，一旦得到释放，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无法遏制。

那些实质化的负面情绪，犹如发酵过后的污秽一般，对于众神来说，时刻都散发着令他们作呕的恶臭。

此世之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上界，给原本纯洁的世界染上了一层红黑色的烙印。

感受到上界发生的剧变，众神们惊恐地发现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此世之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和绝望充斥着他们的心头。

“是实质化的恙~，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