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不明所以,仍依言向前。
陆明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双冰冰凉凉的手贴在了谢砚的脖颈之上,眼中闪烁的笑意,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甜美的葡萄。
被骤然冰到的一瞬,谢砚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你啊。”
谢砚把陆明朝的两只手包在掌心,轻轻的揉搓着。
陆明朝还在小声嘟囔着老天爷不公平。
她的手冷似冰,谢砚的手却如干燥温热的小火炉。
“阿砚,我能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除了借孙志晔这股东风乘势而起外,她还蠢蠢欲动的想要将污水泼回去。
否则,对于记仇的她来说,总觉得不够尽兴吃了亏。
“明朝也想在米粮上做文章?”谢砚轻声问道。
陆明朝不假思索的点头“是想在米粮上做文章,只是我还没想好法子。”
“如这般中毒诬陷的法子不确定性甚高,还容易染一身腥。”
谢砚敛眉“明朝,我和舒愿的人探到,孙家储粮中有一批米粮受潮甚至有一小部分变红,还没来得及处理。”
“那批储量甚多,加之孙志晔近来好似很缺银钱,便犹豫多时尚未有决定,这个消息对你有用吗?。”
陆明朝眼睛一亮“阿砚,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明朝,受潮后的米粮再通风晾晒干后,不是仍可食用吗?”谢砚凝眉问道。
在北地军中,没少食受潮后的米粮。
陆明朝声音徐徐为谢砚解惑“阿砚,这得视受潮程度而定,但若是米粮变红便不得再食用了,食之有损肝脏,严重情况下危及性命,华佗来了也难救。”
“就算孙志晔命人辛苦把变红的米粒挑出,剩余未变色的米粮也不见得就是安全无害的。”
至于孙志晔缺银钱的原因,陆明朝心中亦有数。
想攀上永宁侯府的真千金,总得出点血。
尤其是,陆明蕙本身就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孙志晔有求于陆明蕙,高人一等的陆明蕙狮子大开口很正常。
陆明朝贴近谢砚,在谢砚耳边低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