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血的精致红靴踩着地面,一步一步朝着她迈近。
“我真厚颜无耻、你又能如何?”
他幽幽凝着她,阴沉如食人花的面容间,弥漫出主动的攻击、危险。
赢菱看着他步步靠近,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有些发憷,表面却是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你倒是再做出点厚颜无耻的事啊,本公主正想开开眼界呢。”
说话间,魏太子颀长高挑的身影,已走到了床边。
她把玩着头发的手一松,反而抬起,去拉起魏太子的那缕红色腰带,挑眉打量:
“脱了,给本公主鉴赏鉴赏?”
赢菱本以为他又会排斥,可未曾想、
明明魏太子的耳根在滴着血般,妖艳的红,可他竟就那么伫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既然想看,你亲自来。”
“怎么?不敢动手?”
魏太子不染而朱的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危险,而挑衅。
这次,是赢菱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这男人反应还很快,这么快就找回他的主场?
“谁说本公主不敢?”
赢菱撑着心理,把玩他腰带的手忽而放在他的腹部,轻轻拍了拍。
尔后,又朝上游走,拍了拍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