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现在天寒地冻,这雪下得真不是时候。”

天气太冷了,即便将士们穿着最厚的衣裳,依旧还是有无数人冻感风寒。

陈玉皎敏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患病的将士们实在太多。

这些军情,并未上报到朝廷。

魏雄等将士又领着她与晏伐等人上了最高的城楼。

就见高高的城楼之上,即便有屋檐,但是还是有无数雪飘进来。

那些值守的将士站得笔挺如杨、板正如刚,他们的头盔上、脸上、耳朵上、乃至眼睫毛上、脸上,全数覆盖着厚厚一层的积雪。

一个个立在那城楼之上,或是眺望台上,如同一个个冰雕、雪人。

陈玉皎眉头顿时皱了皱。

晏伐也瞬间动怒:“魏将军怎么不将他们换下?不把将士当人吗?”

“晏统领,您误会了啊!”魏雄有苦说不出,提起来就是沉重的哀叹,“的确是我这大将军无用。”

“不关大将军的事。”副将军立即解释:

“是盛赵那边的将士,十分邪乎!

他们竟然不怕冻,穿得比我们还薄,行动比我们更为便捷,精神体魄也比我们更为抖擞。

每日、每隔不少时间,便会对秦峪城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