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中介的工作人员,你父亲最近去世了,由于他生前把这个房产寄托在我们公司,说死后让我们公司代为处理他房产继承的事宜,经我们的审核,现在您的父亲在我们那儿就这个房产的分配规则已经通过了审核,已经到了实施阶段,还请您今天务必来郝利来先生原住在一下,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我这么一说,显然给对面的人说懵逼了,等了半天,对面也没有人说话,给我弄的都有点懵逼了。
“喂先生你好,听见没有...”
突然,电话那头儿传来了声音:“你好美女,等会儿我,半个小时准到!”
槽...原来比我想象的着急多了,现在都穿衣服出来了。
等会儿就等会儿吧,不着急,对了,哥俩哈,直接一锅端了吧...
随即,我又打上了郝运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那头儿就有人接听了。
看来这个郝运比那个郝明生活有规律多了。
“喂,你是谁啊?”
一开始,口吻都一样,看来还真是亲哥俩。
我又不厌其烦的把之前和郝明说的话和这个郝运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郝运听完之后,和郝明的反应也差不多,直接连电话都不挂,归置洗漱,再等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也已经是出门的路上了。
挂了电话,等待着这两个不孝子孙的到来,闲来无事,坐在了沙发上,把郝利来从勾魂判官笔中给召了出来。没啥事儿聊会天嘛。
郝利来飘着站在了我的跟前儿,我点上了一根烟,郝利来仿佛有些怕明火,但当烟抽上了之后,他也就好了些。
“一会儿你那俩儿子就来了,我的计划是,咱们两个陪他俩玩一把,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些年不孝顺之后的后果,捎带手让他们签一个和这间房毫无瓜葛的承诺,如果这个他们签了,这间房,理所应当的就是你那个红莲的了。”
我这么一说,郝利来有点吃惊:“额,你怎么知道我老伴叫红莲的啊?”
我指了指墙上:“那边儿不写着呢嘛。”
... ...
就在我和郝利来还在聊天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声音。
还是两辆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