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屠这次直接飞进了牢笼里面,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拿手指着洪月屠的肩膀说:“你把神工的部件移植到了你的右臂上,准确的说,应该不是移植,而是被你硬插进去的吧?”
洪月屠和我过了几招,也是看出了和我的差距,他这次爬起来,就没有再冲上来,而是看了看自己右臂上的肉瘤子说:“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是在我们逃出昆仑废墟的时候,我右臂受伤,一些血不小心滴在了那神工部件之上,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那神工部件变成了一条蜈蚣,然后钻进了我的伤口里面。”
“当时从昆仑废墟回来的人,死的差不多了,没人记得我身上还有一个废弃的神工部件,也没人追查那部件的下落,就在我伤重不愈后,和我一起给埋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
那部件活了过来?
根据我现在掌握的一些神工结构图来看,还没有能够制造出活体机关术的部分,看样子洪月屠体内的那部分神工,属于我没有见识过的。
想到这里,我就对洪月屠说了一句:“还要打吗,你赢不了我的,前辈!”
洪月屠“哈哈”笑着说:“或许我赢不了你,可我却不想再被封印,也不想你们把神工从我的身体里剥离出去,我想出去,我想要自由。”
我说:“抱歉前辈,这些要求,我满足不了你。”
洪月屠再次冷笑一声说:“那就看招吧!”
“呼!”
洪月屠再次冲出牢房,他还是用拳头带着一些内息来砸我。
我周身几条御水灵符飘出,它们在湿气很浓的水下监狱中威力十分巨大,一瞬间就变成了几条水锁链,然后对着洪月屠手脚捆绑而去。
洪月屠周身黑气迸发而出,化为数条黑色的触手对着我的水锁链撞去,“嘭嘭嘭”黑气四散,水花乱溅。
洪月屠也是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次挥拳和他对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