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这里受这种苦?”

她指着她下巴上的一颗小小的红痘,说道。

“你知道油烟对一个女孩子的皮肤伤害有多大吗?”

秦芳树走到一个灶台前,指着一个炉火上的大不锈钢桶,说道。

“你们还给我们一张方子,要求我们按方子熬一大锅高汤。”

“我从今天早上熬到现在!”

“我连美容觉都没睡!”

秦寻觉得秦芳树的话有些密了,说道。

“关我屁事。”

“女人就不是人,哪有这么娇气?”

他走到灶台前,质问道。

“你们这里没有专业厨师吗?”

“要你熬高汤?”

“你会熬吗?”

“你就熬?”

“你熬的高汤还能用吗?”

“狗都不吃!”

秦芳树双手抱胸,冷声道。

“你就说你用不用吧?”

秦寻打开盖子一看锅内微沸的高汤,一看那流动的速度,就知道胶质感熬出来了。

一般能熬成这种状态,也差不到哪儿去。

除非秦芳树这狗东西往里面打胶。

秦寻盖上盖子,见秦芳树眉宇间有一丝得意,不悦道。

“这些天你都在厨房,你没有给我们的伙食里面加什么料吧?”

“比如吐口水?”

秦芳树一怔,微讽道。

“你想得美。”

秦寻:“???”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浪蹄子!”

秦芳树听见他骂自己骚货,随手抄起灶台上一把斩骨刀砍向秦寻。

周围响起一声惊。

秦芳树的刀停在秦寻脸前一尺外,问道。

“你为什么不躲?”

秦寻脸色如常。

“因为不怕。”

秦芳树:“为什么不怕?”

秦寻:“不怕就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