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煦观察着台长的表情,见他没有打断自己,稍一停顿,痛心疾首道。

“台长,我们毕竟是大电视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

“如果我们任由秦寻胡作非为,让我们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我们一声不吭的话,以后别人怎么看我们?”

台长听见这话,想到之前被郑总施压时的窘迫,心里也有一丝怨气,他挥了挥手,说道。

“这一次的合作是你主导的,你全权负责,不必什么事情都问我。”

孙阳煦得到了暗示,笑着告辞。

领导没有明确拒绝就是默认。

只要事后捅出了篓子,自己去承担后果就好。

我孙某人一向胸怀宽广,但是也不是吃了屎还能也咽下这口臭气的怂包。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反锁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寻的电话,喃喃道。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承受我这旧时代的残党的怒火。”

电话铃响起。

橡树公司办公室。

秦寻躺在沙发上午睡,忽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直接挂断了。

紧接着,手机铃声又响起。

他有些不耐烦的接听了,只听的里面传来一个些熟悉的声音。

“喂,您好,是秦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