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还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池台长,他让我继续观察但不要对外声张。”
我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那你们为什么不主动揭发?”
“池台长说证据还不够充分,必须再等等。”
“那他的死有没有让你联想到什么?”
“你是说?”她忽然意识到了这句话中的意思:“这不可能,孙贺没有这样的担子。”
可她的言语之中依然还有些迟疑,显然并不能百分百确定。
“现在池台长已经死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们警方不怕麻烦,我自然愿意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你的手里。”王金芬的回答非常符合我们的想法。
在她离开之后就有专门的人员跟去采集信息。一方面是排除其他人跟她接触,保证证据的严密性,另一方面也是防止她做一些手脚。
郦娜,33岁,摄影记者。在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前,我在乔欢那边见过她。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我对她的最大印象居然是停留在中国龙镀金盔甲zippo打火机。要知道花一大笔钱买一个打火机,除了是那种有信仰的人之外,就是所谓的土豪。
她在询问期间,一共抽了十支烟,点了十一次火机。其中有一次是为洛舞所点,而我也是趁那个时候接过了她,发现上面刻有LN两个字母,应该是特别定制。
她对于池风的印象也跟大多数人差不多,老好人,大众情人。对于他的死,她表示非常伤心。因为台里对于摄影记者,驻外记者的投入一直都很少,直到池风当权后才渐渐改变这一情况。
“这次池台长死了,恐怕要让孙贺那个阴险小人上位了。我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这家伙肯定会大力削减我们的投入,美其名曰控制电视台的收支平衡,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
“你觉得他会杀了池风吗?”对于这个问题,她犹豫了一下:“我不清楚。”
孙贺,51岁,本次案子中除了郑建国之外最大的嫌疑人。他拥有充分的杀人动机。面对我们的直接询问,他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我没有杀人,这纯粹属于污蔑。那些家伙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
“是不是王金芬那个老女人告的状?”孙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女人:“她是一个极其恐怖而又恶毒的女人,巴不得世上所有的男人全都死光除了池风之外。”
“你是说王金芬是池风的情人?”我马上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