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大理寺卿,打板子,不该亲自执行吗?”
大理寺卿都快哭了,一张脸皱巴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看了申允白一眼。
你们下注,关我何事,做何非要拉上我呢。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默默回身,又坐了回去,像个摆在那的吉祥物,不说话也不动。
他不开口,言官却不会放过申允白,他们好不容易逮着这个让申允白倒霉的机会,都争先恐后的落井下石。
“申尚书,可还记得方才和四皇子妃的赌注?”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申尚书该不是想反悔吧?”
“四皇子妃一个女子都敢应承,申尚书莫非是想抵赖,在座诸位可都看着呢,传出去,怕是有损你君子之名。”
那些言官一瞬不瞬的盯着申允白,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恨不能那些话能化作刀,刺申允白个千疮百孔。
“我既是答应了,自是会履行承诺。”申允白平静开口,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起身,缓步走向坐在公堂中央的沈安安,眸中藏匿着森森寒光。
一道黑影比之更快的立在了沈安安身侧,挡住了申允白凝视沈安安的视线,“申尚书,挨板子,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