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平淡的眸子终于有了变化,缓缓抬头朝外看了一眼,说。

“她明日,许就该回来了。”

“……”

“你就继续发疯,等着被皇上清算党羽吧。”

凌辰逸一甩衣袖走了。

——

数日的奔波,终于抵达了朗悦湖。

不知是不是那截断指起到了作用,申允白没有再出现,一路还算顺利。

越靠近京城,沈安安心中就愈发不安,心一阵阵的揪着难受,许是因为华笙,又许是还有别的什么。

但她说不上来。

“天一亮就赶路,应该能赶在晚上之前进城。”

齐锦平点点头,却是依旧坐在马车旁纹丝不动。

沈安安蹙了蹙眉,“你该启程回去了。”

“恩。”

依旧只是惜字如金的一个字,沈安安有些看不懂他。

若说对华笙有什么,可他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丝毫不像是一个失去心上人的样子,若说没有,一路上,他都紧跟着华笙的棺椁,半步不离。

“我还没有把华笙的事情告诉长公主和凌辰逸。”沈安安面色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