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突然沉默下来,一双红肿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萧渊一派坦然,好似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违心。

可依他的才能,怎么可能没有办法从这场闹剧中全身而退呢。

她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往日沈家鼎盛,可助你一臂之力,可如今,你图什么?”

却听那道声音不同以往的冷然,轻缓的说,“自然是图你!”

说是震惊都不为过,沈安安望着萧渊,好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有没有沈家,我都会一步步走向高位,可沈家有你,就不能成为一笔被文官带过的历史,成为朝堂争斗的祭品。”

门打开又合上,雪花没有停,那一瞬的冷风也没有将沈安安从发怔中唤回神智,萧渊走后,她自己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如今不是她伤春悲秋,吊念,哭泣她上一世疾苦而终的爱情的时候。

很快,她朝将萧渊的那些话抛去了脑后,去了屋里看望老夫人。

喝了药,老夫人这会儿勉强眯了一会儿,那张总是温柔慈爱看着她的面容此时惨白的很。

“祖母,父兄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