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起来,淑妃娘娘之死和齐家突然之间的没落,极为可能同金銮殿中的那人有关系。

萧渊目光一瞬间沉暗了下去,薄唇抿的很紧,面色也有些微微发白。

“最差的结果,也总比被蒙在鼓里自欺欺人的好。”

从他吩咐户部尚书取库银,栽赃张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哪怕是他,纵使父子反目,他也得要一个结果。

凌辰逸轻叹一声,不再开口,直到走到了马车旁,他才低声开口,“若……当真是皇舅舅,咱们就要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

如今的平和只是假象,若是不久后撕开了这层父子和睦的表皮,依皇舅舅的性子,怕是不会允许萧渊还活着。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当年皇舅舅对淑妃娘娘的宠爱是真的,这些年对你,也算尽心尽力。”

毕竟是亲儿子,或许……皇上不会如此狠心。

萧渊面容冷酷,他负手而立,看着从宫门口走出的沈家父子,唇畔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