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把南依绑了。”
“啊?”
杨春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少爷不是都知道吗,他那边,您不是早就说通了吗?”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看我怎么收拾他。”
杨春扶着周景安,“董事长,千万别激动。”
“我就不该结婚,不该生孩子,我当年就不该……”
“董事长,别说这些话了,要是被少爷的眼线听了……”
“岂有此理,我还得提防着他的眼线,他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周景安扶着额头,不由得苦笑,“你去接清秋先到家,剩下的交给我。”
“董事长……”
“我没问题。”
说完这话,杨春只好先走了,周景安给周淮序打来电话。
周淮序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想起母亲临走时微弱的样子,“你爸……从来没有爱过我,他心里一直只有那个女人。”
那时候的母亲,已经神志不清了,念叨来念叨去,就只有那么几句话,“那晚要不是我给他下药,也不会有你,他恨了我这么多年……”
自打记事起,父母一直是分房睡的。
周淮序不明白,母亲温柔美丽,父亲为什么一直对她态度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