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跟我们在东南亚的医院里的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区别,现在小念柒从表面上看只是没有精神,但实际上她身体里的白细胞的数量已经高的惊人。
医生皱着眉,提醒我:“晏隋先生,小念柒的情况迫在眉睫,如果不能尽快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的话,恐怕必须要开始接受化疗!”
小念柒还这么小,她的身体肯定是没有办法接受化疗的。
更何况,化疗对人 体的损伤更大。
“我会考虑清楚,这段时间就辛苦您了!”
医生摇了摇头。
走出小念柒的主治医师的办公室,我转头就被带到蒋婉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里。
对方跟我简单阐明了蒋婉的情况,她确实是因为当时中枪后失血过多,所以导致她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
医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失血和缺氧给大脑带来的影响都是不可逆的,就算蒋婉最后醒过来,也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她。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主治医师的办公室的,我只知道我提起了小念柒的病情。
我问医生,如果我们现在仍旧要进行HLA半相合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蒋婉的情况能不能完成这场手术。
医生说理论上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HLA半相合造血干细胞移植,并不需要患者睁开眼睛,在知情的情况下完成这场手术。
可我仍旧担心,这场手术会给蒋婉带来影响。
医生说,他也了解过小念柒的情况,他认为如果我们真的想要让小念柒回复正常的话,就必须要做这场手术。
至于手术的结果,他们会尽可能的保证,蒋婉的身体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只能点头,让他们看着安排。
我带着小念柒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摆放着我的手机,现在还能开机,而且手机屏幕正好就停留在我留给蒋婉的求救讯息上。
看到里面的内容,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如果我能早点预见可能会出现的危险,不论是小念柒还是蒋婉,都不会有任何危险!
阿姨把小念柒送过来的时候,一脸无奈:“先生,小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吵着要见您,就是不肯独自一个人睡觉。”
听到阿姨的话,我有些苦笑不得。
我知道小念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因为我们在被挟持的过程中,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缘故。
所以导致她现在也不愿意一个人休息。
“交给我吧。”
小念柒已经困得不行了,穿着连体睡衣躺在我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