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下人很有眼力见的从装着纸钱的箩筐里拿出一沓纸钱,放在了沈少禹身旁,又默默站在了门口。

不过沈少禹烧完手里的纸钱便没再烧了,而是静静的盯着火盆中的纸钱燃烧殆尽。

发呆的期间,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了抬眸,看了眼屋顶。

此刻,元君瑶正坐在灵堂上方的屋顶上。

她知道沈少禹肯定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不过现在外面有人守着,她也不敢下去,只是轻轻揭开瓦片往屋里瞧去。、

灵堂里只有沈少禹一人跪着,她不由得在心里咒骂。

这丞相府的人真的是,怎么就留她男人一个人守夜。

视线又落在了棺材中。

棺材没有盖,因为明日还会有亲朋好友来瞻仰遗容。

所以她在屋顶能很清楚的看到杨氏躺在棺材里,她穿着颜色鲜艳的寿衣,脸上盖着白布,棺材里还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将瓦片合上,夜晚的风有些微凉。

她也没有进空间,就这么静静的待在屋顶。

抬眸望向夜幕,弯月悬挂,但只有零散的几个星子。

沈少禹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心中既高兴又心疼。

高兴她能来陪着自己,又心疼这秋风萧瑟,她一个人待在屋顶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