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禾躺在铺着稻草的地上,眼泪哗哗流淌。

冥逆将她关在在这里后便派了两个女手下在这里守着,他自己则走了。

很显然他是去将沈少禹引到城外,不知道设了什么陷阱诡计。

冷卿禾依旧动不了,但是她现在很难受,内急和担忧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守着她的两个人也像是个木头似的,压根就不管她。

她现在是真的要忍无可忍了,最后选择释放。

不管如何还是身体第一。

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再憋下去,膀胱就要爆炸了。

闻着自己身上传出来的气味,冷卿禾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今日这样的委屈。

第一次她对一个人起了杀心。

在她成亲之日将她掳走几乎是要毁掉她的一生,一个女子若是声名狼藉,那她遭受的恶意不知会有多少。

现在还逼她的如此屈辱。

哪怕和冥逆是有些情分在的,此刻她也还是控制不住怨恨。

“怎么一股尿骚味?你闻到了吗?”

“嗯,怎么回事?”

守在一旁的两人正在寻找气味的来源。

冷卿禾羞愤欲死只能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