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刚想说,都是元君瑶赚的。

就听张贵财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县丞,是县丞给他们家的,这元君瑶是真勾搭上了县丞啊,她家真是飞黄腾达了。”

宋春兰苦着脸,郁闷地在一旁坐了下来,她想骂人!

可惜骂不了。

“那些银子都是元君瑶赚的,这个小贱人以前在我们家肯定是装的,还故意上吊博同情,就是为了和离做铺垫。

那县丞是她老情人,她肯定不怕,我们家真是亏大发了,人财两空,我哥都没和她圆房。”

他们家此时已经让认定,是张来富不行。

宋春兰闻言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她急的是直跳脚,一张嘴忍不住开开合合的骂人,可惜没人听得到她说什么。

就好像是她家的大房子、马车、还有驴都被抢走了,她大孙子还能去读书。

元君瑶这个小贱人,小贱人啊!

“我们一定要去讨回公道!”

张来福一脸激动地说;“她的靠山是县丞,我们就去县里,找县令主持公道。”

但张贵财是比较怂了,被整怕了,想到死去的女儿,被打的儿子,哑巴的妻子,于是说道;

Tip:网页底部有简繁体切换,我们会帮您记住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