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才接起了周淮聿的电话。

“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这时候不应该在直播吗?”

他开门见山:“昨天怎么回事?”

“哦,酒吧里的几个小混混,多亏官鹤哥了,你之后得帮我好好谢谢他。”

周淮聿不理她,又问:“你人有没有事?”

“嗯,没事。”

听见“没事”这两个字,周淮聿才跟她算起账来。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去官鹤的酒吧了,怎么又去了?”

周嘉卉唯唯诺诺的解释:“昨天我们同学聚会,大家是AA制,我想着官鹤哥的酒吧能打折,帮我同学省点钱,才来的。”

“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

周嘉卉有点心虚,回答的很快。

周淮聿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相没相信她的话。

过了大概一分钟之后他才说:“离官鹤远点。”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攥着手机闭着眼思索了良久,他又给官鹤打了个电话。

官鹤那边接的也慢吞吞的。

他接起电话,没等周淮聿说话,便打趣了句:“你妹妹的事不用谢我。”

“周嘉卉是不是在你那儿?”

周淮聿没有闲工夫跟他插科打诨,语气有些发冷。

官鹤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才回答:“是,我这就让她回去了。”

“官鹤,咱们怎么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了,你惦记我妹妹,是不是不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