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惜墨无语,又很心疼孩子没有妈妈亲自带。
一把抱紧瘦弱小身板儿,温声安慰:“吃过早饭,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听说可以去找妈妈,小家伙破涕为笑,瞬间像打了鸡血,兴奋道:“妈妈肯定会想我们!爸爸,以后我们去了部队再也不分开了是不是?”
“嗯。”翟惜墨心情也非常不好。
昨夜,妻子不在身边,害他一夜未合眼,太难熬了。
辗转反侧都睡不着,他想通了一件事:他不能放任妻子离开自己身边,让妻子独自进城本来就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若是她遇到韩家的人…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翟惜墨不禁打了个冷颤,手上动作娴熟的给孩子穿衣裳,两只小脚丫套上小袜子。
牵着孩子去灶屋,拿着洋瓷盆打了一盆热水,给孩子洗脸刷牙。
“宝儿,像爸爸这样刷你的小牙牙,”父子俩蹲在屋后鸡圈旁边的草地上,年轻的父亲耐心教儿子正确的刷牙。
还没刷完牙,便听到堂屋外面有些吵闹。
昨天下午,大嫂刘湘琴把娘家哥哥嫂嫂喊过来,与大哥闹了半天。
最后终于是离了婚,今天,应是刘湘琴带人来拖走她结婚时候的陪嫁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