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为何,语气添上了两分冷硬。
昭嫔却恍若未觉,一时家长里短,声音不断。
似乎兄妹二人之间,果真亲昵非常一般。
直到白茵捧着一方厚厚的毛毯进门,才止住了话头。
周越似乎早已经听的不耐。
瞧见白茵进门,立刻起身示意对方,将毛毯放在远离昭嫔之处。
蹲下身子仔仔细细查看了许久,愁绪再度攀上眉心。
不多时,起身走近了些许“娘娘,这毛毯中只有细微麝香痕迹,按着娘娘脉象,源头必定不在此处的。”
白茵跟着屈了屈膝“娘娘,奴婢方才已经将马车里里外外全部查看了一遍,除了这毛毯,便再没有寻到任何异常之物,就连马车所用的木头也一一看过,再无异常了。”
昭嫔闻言,原本紧握的拳头立时松开。
“是我错想了,旁人既要害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寻得证据,反咬一口呢?”
“如今查不出来,这暗亏,怕是我必得咽下去了。”
瞧着对方似有心灰意冷之意,周越终究不忍。
“娘娘年轻,从前在家中也将养的好,这麝香的痕迹,微臣开上两副药,便能尽去,不愁将来不能再有皇嗣,娘娘尽且宽心就是。”
“多谢哥哥宽慰,如今这后宫之中,除了白茵两个,我能信的,也唯有你了,往后还要哥哥为我,多多费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