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格格身子还算康健,但福晋却因难产耽搁太久,以致出血不停,如今虽然止住,但福晋的身子是彻底的伤了…”
李立话未说罢,弘历就跟着打断道“是不能再孕?”
“王爷…”
李立迟疑片刻,又道“王爷,奴才有罪,福晋的身子,怕是不好了…”
弘历一愣。
他原还为着富察琅嬅再不能为他添个嫡子,而心有不满。
可此刻李立所言,却让他一时懵了。
不好?
是什么意思?
是要…
一念及此,弘历竟觉得手指有些发颤起来。
“李立,你此言何意?”
“王爷恕罪!”
李立不敢再言,一个头磕到底,久久没有动作。
如此模样,哪里还不能让弘历明白事情到了什么地步?
“怎会…怎会到了这般地步?”
弘历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一时声音都有些变了模样。
“王爷,这生产一事,本就是鬼门关上寻生机,福晋今日被人惊到动了胎气,引发难产,前后数个时辰,能保下小格格,已经是大幸…”
李立此言出口,弘历才想起来,惢心来报时,说的是富察诸瑛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