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没有得到免礼的吩咐,依旧跪在地上。

此刻听闻此声,心头更紧。

但到了这个份上,他一个奴才又岂能多言什么?

也唯有默默跪着,只当听不到便罢。

可富察琅嬅又岂能只为了这所谓的裁撤份例一事呢?

‘哒哒’两声,富察琅嬅的声音紧跟着再度响起。

“我听说,你家中还有近来刚添了个儿子?”

何山扶在地上的双手陡然握紧。

这是什么意思?

拿自己儿子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福晋耳聪目明,奴才实在佩服,您所言不错,奴才近来确实刚添了个小儿子。”

“刚出生的孩子,想必定是很可爱的吧。”

富察琅嬅的声音,添了丝诡异的阴森,听的何山一个大男人,倒是身子有些发颤起来。

“人活这一辈子,为的便是子嗣,何管事如今儿女双全,正是该享福的时候,说来竟连我,也很是羡慕你呢。”

何山一个头磕到底“福晋言重了,您才是有福之人,哪里是奴才这样卑微之人,可相提并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