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自然便是膳房的总管。
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话。
青樱先抬头看了一眼,才略一屈膝:“给福晋请安。”
心中却觉得好笑。
富察琅嬅面上的算计之色,当真也不隐藏一二吗?
“青福晋来的倒是时候,发生了何事,你应当也已经知道了吧。”
富察琅嬅声音平淡,张口的语气就是责问之意。
甚至都不曾免了青樱的礼。
这般模样,自然也不可能让青樱心生恐惧。
扶着绣夏的手站直了身子,开口笑道“福晋这话倒是让妾身奇怪,素妍说的不清不楚,妾身也正要问过福晋呢。”
“若真是膳房的事情出了错漏,您是嫡福晋,罚一个奴才,又哪里需要问过妾身的意见呢?”
富察琅嬅的神色好似有怒意,但更多的却是算计。
这一路来,青樱已经想了许久对方今日这般作为的目的。
思来想去,怕是也唯有这权利二字,才能让对方这般神情吧?
所以,今日这一局,怕是只为了想从自己手中要回去府务,而非要刻意陷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