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只有自己在此,出了事总是麻烦,青樱是绝懒得管她死活的。
是以只摆了摆手“罢了,福晋身子不适不能前来,我不过是临危受命,恰逢其会罢了。”
“如今最紧要的,乃是弄清楚此事背后,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是苏格格身边的一等侍女,我记得先前也是你拿着方子,去的小厨房,中间发生了什么,你可记得?”
可心经着眼眶,狠狠的瞪了跪着的几分一眼“回青福晋的话,主子生产,奴婢也不敢久不在身边,得了章府医的药方后,便让小厨房的白莲去拿了药。”
“平日格格的茶水,便是白莲与红莲两人做的,今日煎药的,便也是这两人,红花也定是他们放的!”
青樱以手撑头,顺着可心所指的方向扫了一眼。
入目的,是两个长得有些相似的豆蔻少女。
也不必青樱开口发问,两人已是喊冤连连“青福晋,奴婢不知道什么红花,只是照着方子给格格煎药,绝对没有动什么手脚,求青福晋明鉴!”
“是否有动手脚,总要查过才知道,哪里是你一句话,就能撇的干净的?”
青樱冷笑一声,转首看向绣夏从小厨房取来的第一罐汤药渣滓。
也不避讳什么,伸手捏出一根约莫半截小指长短的红色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