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扭头看他,见他一副不解的模样,便详细道,“凤家少了个二长老,还会有其他的旁人出现,看不过眼为师的多去了,就是和为师有仇的,都还有那么几个正逍遥着。”
一听师父居然还有仇人,楼逆一个激灵,心头瞬间就亢奋了起来,“小师父的仇人是谁?”
瞅着楼逆双眸放光,蠢蠢欲动的神色,不用想凤酌都晓得,这人是心思又活泛了,简直是将阴谋诡计当成了本能,一日不让施展,便难受的发慌。
但她也不瞒他,总归日后都要晓得的,“少家主凤修玉是一个,凤宁清也算。”
她提了两个,便住了嘴,多余的却不想再说了。
楼逆晓得这两人,他也知道自己见过,可任凭如何回想,也记不起相貌如何,“小师父若放心,便将这两人交由弟子,弟子定让他们悔不当初。”
凤酌也没呵斥他,在她心里,这做弟子的与师父分忧,自是常事,她从前便是这般对凤宁清的。
她只是道,“凤宁清你不必动手,为师自有打算。”
楼逆点头,哪里不明白她的想法,“弟子晓得,小师父是要顾忌那点师徒名声,弟子有分寸的。”
凤酌点头,一盘子点心不知不觉就被吃完了,楼逆赶紧递上茶水。
呷了口茶,凤酌定盯着那茶盏,忽的想起一事来,“你何时给二长老和护卫使的毒?”
楼逆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小师父让弟子去牵马准备亲自带二长老上山的时候,弟子就顺手在膳房水缸里下了点料。”
后,二长老等人第二天用了朝食,自然是尽数都中毒了。
“你打哪来的这些江湖玩意儿?”一直以来,凤酌察觉的到楼逆身上有诸多的秘密,可她从未不问,他想说时自然会说,不愿意她也觉无碍,毕竟人在这世上,本就或多或少的藏有不可对人言的秘密。
楼逆笑了笑,也没说要隐瞒,“弟子认得点药草,晓得简单的制毒,却不会规矩的医理。”
凤酌点头,她遂不再问,将盘子递给楼逆,挽起袖子,又开始练字。
楼逆不再打扰凤酌,他出了房间,跟所有的护卫打了招呼,一见五长老进镇就速来回禀。
不想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就有护卫喊醒了楼逆,并道,五长老还有一刻钟就入镇了。
楼逆瞬间清醒,他穿好衣裳,也没打扰凤酌,自行一人就出了宅子,却是要独自一人到镇口去等五长老凤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