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叛国了?江菱不相信,恐怕又是什么谍中谍剧情。
视线再一次亮起,江菱这次都懒得挣扎了,直接指着男人:“来,开枪打死他,他不敢掐死我!”
?
男人阴翳的目光看过来,手上力道猛地收紧——
视线又黑了。
哦吼,忘了,这会儿的重阳不认识自己。
第三次江菱不敢皮了,转向司令:“爹,咳咳……”
说什么呢,再过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太对味儿,江菱又看向柴贺。
“柴贺,你这个蠢货!”
江菱愤怒挣扎,有时候一个猪队友比狼对手还难缠:“你难道想为了安葬自己的父母,背上通敌叛国的骂名吗!”
说完,江菱指着重阳:“我爹不是叛徒,他才是!!”
柴贺脸上犹豫不定,他抬着枪的手上一点力道没有。
重阳没理江菱,而是面容阴寒地看向司令,声音有些机械:“把文件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文件早都被我烧了!”江菱嘶吼,重阳不为所动,依旧盯着司令。
“给你文件,你就能放过江菱吗?”司令咬牙,眼睛充血,最后声音低了下来。
“给我。”
重阳没回答,而是伸出手招呼了一下。
司令面容上的纠结看在眼里,最后还是抬起手,属下拿出了文件。
“柴贺!”
江菱见状怒目圆睁,一字一顿:“你个没骨气的,要是你不敢开枪,我咒你不得好死!”
柴贺手在颤抖,重阳看向他,右手伸过去就要夺他的枪;柴贺终于还是嘶吼了一声,闭上双眼扣动了扳机。
江菱眼前一黑。
果然啊,他还是选择杀了自己,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才是最不可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