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开伤疤的感觉不大好,江晚想起那段被罚的时光,习惯性抬手揉了揉额角。
唐诣的视力极好,隔着老远看着她的小动作,只以为她是太累了头痛。
他不自觉放缓了语调,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唐安如何我不管,你别告公关公司,大哥答应把晚宁山脚下的地皮送给你。”
江晚蹙眉,本能回怼:“说话客气点儿,你是谁大哥?”
唐诣:“唐谚说,把晚宁山脚下的地皮送给你。”
江晚:“……”
的,的确是大哥哈。
江晚对唐谚是很尊敬的。
与唐谚掌握的权力无关。
那是她第一次跟着唐夫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当时圈子内的人都在嘲笑她领证后第二天就被老公丢下,合起伙来冷暴力她。唐夫人更懒得管她死活,随口丢下句让她自己去玩,便跟富太太们勾心斗角去了。
是唐谚递给了她一杯橙汁,并十分耐心地带她与各家长辈打招呼。
她最难堪的时候,是唐谚带她打开了局面。
别人都说唐谚冷血寡情,是个利益至上的现实主义者,但江晚却觉得,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唐诣的声音唤回了江晚的神思,她定了定神,说:“既然是大哥的意思,那我不会告公关公司,但地皮就不必了,替我谢谢大哥。”
说罢,江晚挂断了电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