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夏冷笑,毫无风度地指向江晚,“江家一个挖矿的暴发户,若不是唐诣出面帮你走动关系,你凭什么中标?”
不等江晚开口,章庆便狠拍了一下桌子:“胡说八道!”
林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回瞪过去,嘴角尽是讥讽:“章先生,几天前你和唐诣一起吃过饭,对吧?”
章庆眉心紧锁,瞥见众人疑惑的目光,心知这事儿不说清楚他自己都得玩完。
略一沉吟,他冷静说道:“我的确与唐诣见过面,但那天我与他谈的是融盛投行在南城兴建分公司的事宜,一切对话皆有录音,并经过项目组允许、且通过审查。”
林夏满脸不屑,显然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江晚听着这话,反倒是有些发懵。
她记得那晚苏妙给她发过一张唐诣、章庆和林夏一起的照片。
她一直以为是唐诣在给林夏介绍关系,可这……
“而且,那天林夏先生你也来了,不是吗?”
章庆话锋一转,直指林夏,“我与唐诣谈的是另一个项目,这件事你心里很清楚,现在拿出来说,你是恶意污蔑。”
林夏依旧满脸不服,指着江晚说:“那就请章先生说说,江家凭什么中标?不管是资历还是经验,她都没法跟在场任何一家公司比!”
章庆颇为无奈:“标书是机密,我只能告诉各位,这个结果是我们开会讨论得出的,若各位想知道自己输在了哪儿,不妨关注一下江宁公司的项目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