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工居然在解我裤头。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叫你服侍我刷牙洗脸,没叫你伺候别的。”
“对,对不起山哥。”
诶,有了。
我打给了村里的陈双。
也就是村里陈忠祥的儿子。
跟我、跟阿霞,都是一个村的。
对肖丽霞再熟悉不过。
他现在是治安仔。
查房啥的最方便了。
叫他帮我盯着点肖丽霞,真要是敢带人去酒店,就暴打两人一顿。
“山哥,有啥吩咐。”陈双很开心的样子:“双仔随时待命!”
我拿着电话,犹豫了一阵:“跟廖所见过了吗最近。”
“见了的。”陈双压低声调:“我跟他展示了,我想进步的决心。
学历的事,我在搞了。
家里人知道我想往所里爬,都很支持我。
我爸光去廖所茶楼买茶叶,就买了七八万了。”
我长长的嗯了声:“以后就不要这样了。
你好好听廖哥安排就是。
他是我好兄弟。
钱方便,我这边会处理的。
你只要把学历搞出来。
要让廖所知道,你是愿意听话的人,就是行了。”
陈双中气十足,声音很大:“是!
谢山哥关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