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50个出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把装有100万的那个大行李袋,交到罗培恒手里。
“这.....”罗培恒有些惊讶。
“你的费用,你帮我办的是大事,值得这个价。”
罗培恒抓住行李袋,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脸上说不出的惆怅。
沉默一阵后,低声说道:“谢山哥。”
他是风光过的人,也是见过钱的。
许是近来落寞了,长时间手里没什么钱,英雄气短了。
一时间再次拥有这么多现金,他难免心情激动。
或许想起往事,他也有些心酸吧。
做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得了钱,也并不会多快乐。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些钱,来的有多难。
同时,这些钱,来的又有多罪恶.....
“等两天,让今晚的事情缓一缓。
等外头没啥动静了,我就把钱汇到桂省老家去。
我女儿的医药费,也算是有着落了。”
医药费?
我心中一紧:“什么病?”
他有个6岁的女儿,现在跟他老婆住在老家桂省的山里。
因为女儿得了哮喘,在山里的空气好些。
这病挺费钱,去了很多医院,但是都治不好,都说无法根治。
过去的积蓄,已经花费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