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价120。”
“这价格有点离谱吧?”李响郁闷道:“路程没多远,我们来过江城的。”
司机很不耐烦的甩甩手:“走走走,我不拉你们,你们坐后面的车。”
司机赶我往后去,然后他就接了个电话。
“喂马总.....好滴好滴,马上到.....好滴,我就在转弯路口那等你.....好好。”
那穿黑皮衣的司机,好像是接到个熟客的订单,马上发车走了。
李响问了问后面几台车,也不肯打表拉,都是要一口价,说白了就是宰客。
我们倒不是给不起这百把块,就是感觉心里不自在。
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毫无办法的滋味,很不爽。
哪怕态度好些,帮忙拿一下行李,我们都愿意给这一百多。
多给点就当小费了。
他们却一个个的很牛的样子,看不起人的样子。
没办法,最后李响找到了机场维持秩序的人。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们才打到两辆正常打表的出租车。
三个兄弟一辆车。
我、李响、姑父三人一辆车。
坐上车,开出机场没多远。
我们的车子却在一个路口转弯处停了下来。
“走撒!
个婊子养滴。”
司机按着喇叭,从车窗探头出去,催促着前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