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集团下面,可还有桑拿、酒吧、游戏厅等等很多其他产业。
我们潜在客户非常多,开发起来非常便利。
赌博这种东西,甚至都不用推销。
圈子里安排个托,多说几次,就能把人勾来。
我们能为澳城赌场提供源源不断的客源。
我是混黑道起家的。
再说个不地道的。
以后有谁跟你们搞恶性竞争,我来摆平就是了。”
说完,我大口吸烟,凝神看着他。
周良驹是个聪慧的人。
他在纠结。
忽的抬眸看我,眼神明亮。
“好风采!
想不到啊,山哥。
你年纪轻轻,竟然能如此的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讲句实在话,我佩服你,欣赏你,我想跟你交朋友。
只是,你这方案,确实有悖我的原则。”
我起身,扣上西服扣子,踱步来到他身侧。
一手打在周良驹的肩膀上,语气沉重道:“不卑不亢的本质,不是心性清高,而是我能清楚的认清自我价值。
我从不幻想,付出意外的收获。
也不畏惧,来自他人的威胁或者诱惑。”
说着我转到他身后,两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头继续道:“我对你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