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话放缓了几分,只说:“为了个妾室闹得这般难堪,难道你想成为满京城的笑柄不成?”

魏铮面沉似水,知晓严松不会轻易放他提走周氏,所以他只能朝身后的下属们使了个眼色。

下属们奉命上前,要带着周氏往外头走去。

只是周氏身上冠着诰命夫人的名头,一般的官员哪里敢攀扯她?

幸而魏铮走上前了一步,凝着眸与周氏说:“母亲若不去,该去刑部接受审查的人就该是严如月了。”

若是严如月被魏铮提起了刑部,她美好婚姻的美梦就彻底破碎了。

当初成婚三年无子,魏铮依旧对她十分疼爱与温柔。

可自从宁兰出现后,这点疼爱与温柔便不复存在。

周氏与严如月都是最好面子的人,最不希望家丑被外人知晓。

周氏额间霎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严松也不声不响地瞧了老妻一眼,又瞥了眼身前面目冷硬的魏铮。

他蹙起眉头,问周氏:“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氏一定是做了极为过分的事,才能惹得魏铮这般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