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副含情带怯、楚楚可怜的模样才暗合了魏铮的心意。
他松开了对宁兰的桎梏,笑着说:“刑部还有事,今日我早点回府,你若是无聊,就寻芳箬她们下下棋。”
男人嗓音低醇又温柔,轻声细语的绵软腔调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宁兰的心有片刻的悸动,可转眼想到严如月已怀了身孕一事,心里的热切就又淡了下来。
她想的明白,她对于魏铮来说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与严如月斗法的工具,甚至于是养在金丝笼里的鸟雀而已。
既如此,她就不该对魏铮生出半点不该有的情意来。
“妾身知晓了,爷放心去吧。若实在无事可做,妾身便把那副扇套再精绣一番。”宁兰含笑着将魏铮送出了西霞阁。
不多时,魏铮英武伟岸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宁兰眼前。
她倏地敛起了嘴角的笑意,将朱嬷嬷唤进了里屋。
宁兰神色专注又真挚,话语里染着几分恼意,“且不管夫人怀孕一事是否是真的,那严婆子有胆子在糕点里下毒,谁也不知晓她会不会再对我们下手。”
朱嬷嬷暗暗心惊,觑着宁兰姣美又坚毅的脸庞道:“姑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