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超贤在圭角住了一晚。
让卫江南更加不好意思。
因为圭角县委小招待所最好的一个豪华套房,被他“占”了,其他行政套房,也都安排了督查室的同志入住。
堂堂地委书记来圭角之后,只能入住普通标间。
当然,圭角也不止县委小招待所这么一家拿得出手的宾馆。但毕超贤没有选择其他酒店,坚持就住在小招待所的普通标间。
包自勉曾经是他的大秘,知道老领导的脾气,也不敢多劝。
只能由得他。
再说了,老头儿不讲究这些。
艰苦朴素惯了。
他就算住最低档招待所的五块钱一晚的通铺,在西州地区也无人敢笑话他。
卫江南坚持去毕超贤住的标间进行当面汇报。
这次依旧是他们俩,连包自勉都被排除在外。
“你在圭角待了两天,感觉如何?”
标间比较逼仄,也没有沙发可坐,就是两张椅子,其中一张还是服务员临时加的。两人对面而坐,毕超贤主动给卫江南递烟,语气也比较随意,仿佛经过上一次会晤,他俩已经变成了老朋友。
卫江南主动给他点着了,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这才说道:“超贤书记,要听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