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不可能。
苏寒不是爱他吗?
她舍得?
她一定是故意激他的。
她不会离开他的,再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会。
可为什么呢?
进电梯的傅瑾年像被抽空了身体,他很少有这种触动,唯一一次是母亲过世,那种再也见不到任凭怎么思念,也无法看到的痛,正在心里发根冒芽。
“苏寒,你没事吧。”
傅瑾年走后,苏寒像耗尽了灵魂。
顾清州向前搀扶她,还未碰到苏寒就听苏寒道,“顾总,还是请你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顾清州张了下口,但又清楚明白,此时他的确不宜在苏寒旁,“好,我就在隔壁,有需要随时唤我。”
苏寒没有目送顾清州,自然也不会看到,走出酒店将房门拉关上的顾清州,在望着她穿着还在滴水的羽绒服,嘴角划过一抹嘲讽,仔细看去,那像是计谋得逞的阴戾。
酒店房门彻底关上后,顾清州一改往日温和的脸,从裤兜里掏出未被水破坏的手机,他给一人电话,“露露,苏寒与傅瑾年结束了。”
不知这一切的苏寒,听到房门关上那刻,彻底闭上眼睛,她在沉思,数秒后,苏寒回了房间,泡了个热水澡。
确定自己不会感冒伤及肚里宝宝就给温小雨打电话。
开口就是哽咽,“小雨,快夸夸我,亲亲抱抱举高高。”
温小雨刚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忽闻苏寒极其不正常嗓音道,“说重点。”
苏寒抿唇笑,“我跟傅瑾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