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你看我胳膊上的疤痕是不是淡了许多。”

“脸上的都快看不见了。”

南浅给顾霆枭看着自己脸上的伤和胳膊上的疤痕,顾霆枭发现真的淡了许多,不得不说大刘确实有两把刷子。

“南浅,你的脚这才崴了几天,这就能拆绷带了?”

裴言洲走上前不解地看着南浅的脚。

“这不是为了欢迎你过来嘛。”

南浅抬头看着裴言洲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

“什么意思?”

裴言洲看到南浅的笑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裴少爷,我们老大为了欢迎你从华国远道而来送人头,专门拆的绷带。”

“她说脚上缠着这些东西,揍你不太方便。”

王鹤站在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裴言洲。

“你们礼貌吗??”

裴言洲顿时无语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期待自己挨揍呢?

“阿鹤,你快少说两句吧。”

“要不是裴少过来,老大能让你从公寓回来??”

“你得好好感谢裴少帮你转移了老大的注意力!”

艾伦走上前拍了拍王鹤的肩膀说道。

听到这里,顾霆枭笑了起来,袁乾铭则是一脸同情的看向了裴言洲。

“裴少爷,你和我家太太之间的关系真的太令人感动了。”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袁乾铭说完后,大家都笑了起来,裴言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别人心里这么重要。

“来!”

“你说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言洲气势汹汹的拎起一把椅子放在了南浅的面前,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裴言洲说完后,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了。

“放过你?”

“行,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南浅勾唇一笑,就等这句话!!

当裴言洲换上了王鹤的衣服,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连袁乾铭和艾伦都愣住了。

“怎么样?”

“你们就说像不像吧!”

南浅兴奋地指着裴言洲说道。

“老天!”

“是真的像!”

袁乾铭点了点头。

“老裴和阿鹤的身高一样,身材也差不多。”

“走路的姿势和形态都很像。”

“只要挡住脸,对阿鹤不是特别了解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南浅十分满意的说着。

“小祖宗,你想让我干什么?”